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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臺日交流計劃
交流期間|2025.3.20-3.27
計劃主持人|藝術跨域研究所 黃建宏教授
計劃參與|王愛眉、林郁晉、郭柏彥
交流單位|東京藝術大學國際藝術研究科(GA)
《匣境》:日本對展覽、流通和建築的敏感度
撰文/王愛眉 美術學系博士班一年級 2025.05.22
這次交流持續約十天,東京藝術大學的交流主要集中在3月22日和24日兩天,其餘時間則留給我們自由參觀感興趣的展覽。22日我們參觀了由國際藝術創造研究科策劃的展覽,以及「The Fifth Floor」展覽空間;24日則安排了由伯彥、郁晉、和我負責小型簡報,隨後進行了學生間的討論。同日,黃教授帶我們於22日參觀了無人島製作所,24日則參訪了寶麗藝術基金會。25日晚間,伯彥和老魏在Nantoka酒吧舉辦活動,我們也一同參與。其餘的日子裡,我或與他人一起,或獨自前往參觀了MOT 美術館、東京國立博物館的多個館區、上野公園內的幾座博物館、森美術館、Watari-Um美術館、Maison Hermès,以及其他一些較小的畫廊。
我個人的創作主要集中在影像與繪畫,雖然曾參與過以身份、歸屬感與社群為主題的聯展,作品大多時候仍感覺是脫離身體且孤獨的。因此,這次交流幫助我更深入地連結並思考集體與都市空間。這是我從與國際藝術創造研究科對話中,所得到的主要收穫——對集體的關注,以及對過程的重視,特別是那些通常不被看見的元素(如流通、運輸、規範、聲音……),都在他們的策展方式中獲得更多的呈現。從策展團隊的視角來考慮展覽製作,像是在「演繹一場展覽」而非「展示一個檔案」,這種觀點對我來說十分新鮮。我記得關於聲音的討論,策展團隊希望展現日常生活中聲音的可能性,並提醒大家注意「沉默中的聲音」的存在。此外,策展團隊中通過討論與投票來決定主題的「民主」過程,也讓我感到驚喜。他們的展覽製作過程,確實把藝術家、策展人、作品與社群之間的互動推到了最前線。
在東京看到不同展覽主題的差異也非常有趣。雖然十天的時間對我此次帶到東京的研究問題而言相當短暫,但透過對東京當代展覽的多重快速概覽,我對這座城市特有的材質感知、空間劃分方式,以及運輸動態有了更敏銳的體會。我也很感激能親自參觀東京國立博物館,看到幾件我們在台藝大的佛教藝術史與水墨畫課程中曾學過的作品(如長谷川等伯的國寶《松林圖》VR展示),同時也感謝能夠更細緻地觀察,把「西方美術」和「美術」概念引入亞洲的「國際」運動。這也是我第一次參觀收藏來自世界各地藝術文物的亞洲博物館,並開始思考它與台灣國立故宮博物院、羅浮宮、大英博物館等博物館的相似與差異。
與台灣相比,我注意到東京當代藝術所探討的主題有明顯的轉變。身份認同與殖民歷史等議題似乎不再是核心,雖然在MOT美術館清水由紀的作品中,關於日本對中國大連的歷史控制仍是個突出的例外。這或許反映了住友文彦教授及其學生們的策展視角,但在多個展覽中—包括東京藝術大學、無人島與Watari-Um—我觀察到強烈的集體實踐與過程紀錄的重視。同時,也明顯關注跨領域方法、新技術、社會規範與環境意識。
此次交流對我未來創作的具體影響尚難判斷,但明顯拓展了我的視野,提升了我對空間動態、過程與社群議題的感知和敏感度。具體而言,在國立西洋美術館,我發現了兩本關於影像理論的著作,期望能對我的研究有所助益。左側為西村潔的《影像修辭學》,右側為田中淳的《影像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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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中):加藤翼《Crematorium》展覽中娃娃作品的照片 |
3 月 22 日,黃建宏教授帶領我們參觀了 加藤翼在無人島辦的個展《Crematorium》。在這十天的交流期間,我參觀的最後幾場展覽之一是森美術館的《Machine Love》。不知怎的,「匣」這一意象在兩個展覽的作品中皆有顯著呈現,而且它們之間意想不到的聯繫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一意象在加藤翼被包覆的娃娃作品中尤為明顯:每個娃娃呈現出兩道矢狀切面,每道切面中間有一面鏡子,將娃娃的解剖結構分割成建築結構、檔案資料以及 3D 打印的部分。中間展示的是檔案娃娃的切面;左側則是包覆娃娃手臂的微型建築支架展示;右側則是藝術家兒子動作的 3D 掃描打印模型。
雖然森美術館《Machine Love》展覽中的作品《HUMAN ONE》並非出自日本藝術家之手,而是美國藝術家Beeple所創作,但「盒子」的意象在此作品中依然十分明顯。《HUMAN ONE》呈現了一個旋轉的金屬盒子,其尺寸略小於一個電話亭。動畫中,一位宇航員角色不斷循環播放,象徵「第一個誕生於元宇宙、穿越不斷變化的數位景觀的人類」。這是一件在靜態封閉空間中運動的數位雕塑,或可視為數位藝術實驗空間與博物館傳統展覽陳列方式之間的一種趣味性跨界。
數位作品要「輸出」到實體展覽空間,往往難以避免依賴投影屏幕裝置,或以「沉浸式」裝置來呈現作品內部,無論是作為作品元素的檔案(道具、工具等),還是純粹的「裝飾」。我認為此種形式有趣地呈現了實體物件的強烈存在感,與數位空間變化維度之間的互動關係,宛如一個門檻或旅程的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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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攝於Pola藝術基金會的入江紗耶《Jyashoten Dust》 |
加藤翼在展覽聲明中提到,他對玻璃展示櫃特別感興趣,認為它不僅是「與日本藝術引進史密切相關的元素」,同時也是「一種距離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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