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FEZ002') }}文資學院|
計畫名稱:14G205-6 高教深耕【文資學院】
計畫分項:文化資源的在地實踐
具體措施:1-6【文新博班】學術專題討論I、II課程
執行單位:文資學院-文新博班
文化資產再利用 2025/12/27~12/29 臺東現地現學
李欣穎Baï LEE/撰文
在2025年末去了一趟久違的校外教學3天2夜臺東之旅,感謝由碩班學生所安排的現地現學之旅,除了3天2夜密集快速了解臺東觀光文化產業各種形式轉化的發展行程,更讓我覺得珍貴的是,因為這趟旅行,讓博班的同學有機會認識彼此關注的議題,透過微遠行去臺東參訪各個部落、機構,博班生之間,每個人的專業,因為臺東所展開延伸的多元對話,對自然植物、臺東後現代建築、民族音樂發展國際的轉向、人類學田野方法等話題,持續擴展的談笑風生,為這趟旅程劃下多重領域共學的美好回憶。我認為也是目前進入文心博班後,最棒的驚喜,旅行是最容易認識人一個人的方法,原本生疏的博一新生同學,加上博二一起修課的宇凱與誦陽,七位博士生,因為這趟旅程能更理解想像,在未來就讀博班的路途裡,原來夥伴們在學術活動外,擁有這麼有趣的靈魂。
不過雖然經歷了一個玩得很開心、吃得很開心、學得很開心,收穫滿滿的旅行,旅行結束回到臺北,我仍難免質疑,我們所經歷的每個景點,它的文化資產在社會結構上,真的擁有被平權對待的處境,進而討論文化資產再利用的權利嗎?或是他們只是為了生存,因此文化產產不得不在現實作出妥協“再利用”?
如:第一天我們一下火車就前往鸞山森林文化博物館,部落老師帶我們前往「會走路的樹」,隨後我們與不同群的觀光客持續上山,集體吃一大桌很美味的風味餐料理。在用餐過程裡,部落老師像是軍中總司令般,高喊開動、布農族是非常重視女性,所以所有在場男性必須起身為女生添飯,部落老師吃飽後提醒群體男性齊聲學布農族祖語來謝謝煮飯的女士。吃飽飯後領隊邀請民眾,群體一起種一棵樹,唱自以為是的「八部合音」。種完樹後,領隊則帶領大家進山去爬樹,以米酒、檳榔祭拜告知祖靈,祭拜完後,隨後馬上換成需要身體耐力的爬樹行程。可惜每個行程的緊湊,基本上沒有時間讓我們有機會深入理解一個文化實質在地的窘境,最後大家爬完樹,回到高地看個臺東瞭望的美景,所有一切只被化成一個快樂的觀光回憶。
但比起像一種快樂“報告班長“的生活體驗,我可能更好奇的是觀光化的部落發展,是否真的協助到他們真實的部落生活;或是這樣文化資產保存再利用,實質只是再現了19、20世紀的人類動物園奇觀。因為另外在阿美族都蘭國的導覽,從導覽話語之間可以感受到雖然都蘭國已經是原住民裡較知名的部落國,但他們仍在面臨制度所遇到的窘境,原本的豐年祭場地變成地方社區辦公室(他們仍每年要付大筆租金)、都蘭國小書包背後所藏的陳明才跳海事件(陳明才2003年為推動反都蘭灣開發事件跳海,如今2025美麗灣招商轉型文教設施仍有海洋環境評估疑慮)。
如今部落雖半開放的觀光化、阿米斯音樂節、都蘭星空等,但每一位回來為部落工作的青年,實質生活可能面臨著無薪的責任制,每位青年都需要開發更多斜槓工作。返鄉推廣自己的文化,到底是崇高還是存在著被”文化推廣“包裹的糖衣。最後都蘭國講解的老師,製作著精美的PPT,很誠懇的分享他的每個生命轉折的思考路徑,在我看來是充滿心疼的。他就是一位藝術家,充滿社會責任感的相信自己文化的使命,不輕易放棄創作,堅韌勇敢的修行著。但不知是否因為行程過於緊湊,當下的簡報很感人,在我前排位於講者前方的碩士生同學們可能太早起,體力不支,最後睡成一排,搗頭如蒜。
我在想,如果我是一位原住民,面對全球的進步、多元知識的開放,處處充滿「誘惑」,我真的有勇氣或想要返鄉嗎?當他們口口聲聲的說:「我們在為了文化,我們現在成為文化的老師。」我一方面為他們驕傲,但一方面也為他們擔心,「文資」與法律真的有保障他們的文化與每個人生存的權利嗎?或是塑造更大的階級?他們的歷史在現實生活中面臨文化推廣時的窘境,身為文資學院的每一份子,除了打開錢包,買一些伴手禮,小額用行動來支持他們。
除此之外,就讀藝術學校的我們,除了拜訪了解每個單位如何形塑品牌,詢問如了解廣告行銷經營方式外的交流問題外,我們還能為這些長期飽受奇觀的不安靈魂,實質做些什麼?又能在文化裡更謙卑的訓練、同理什麼?許多思緒仍在醞釀、思辨中,如果沒有這項身體行動,我們可能都還是一位冷漠在台北空談文化資產再利用的學生。非常感謝介宏老師這麼勇敢,帶我們這群人去臺東,讓大家走出教室,用田野方式學習,這似乎才是起心動念思考文化的開始,為我種下更多想要回返臺東探尋理解的種子。

▲師生於都蘭國小前合影

▲爬樹體驗

▲部落巡禮講座課程

▲部落風味餐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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