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FEZ002') }}文資學院|
計畫名稱:13G205-6 高教深耕【文資學院】
計畫分項:文化資源的在地實踐
具體措施:1-1 【建文所】所內跨組課程:文化資產跨域專題
執行單位:文資學院-建文所
撰文者:蔡沂孜
此行的跨域課程,因震災歷經種種波折,感謝老師們於旅程中的指引與教導,感謝助教的三心(細心、耐心、熱心)二意(誠意、丞億),為旅途安排打點周到。作為學生僅需在知識上下功夫,徉徜於旅途與經驗的累積,備感幸福呵護。
個人報告雖以小論的期許下展開,但在潤筆的過程中,反覆思索。或似牽連著入學近一年來各種感知與思辨的觸動,以及入學前至今於生活、學習、工作、旅遊中各種迴環往復的節點,因此篇幅書寫更似現階段思考路徑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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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化資產中的臍帶關係
從臍帶關係理解文化資產中的各個面向,或多或少可以作為理解的切面。就本所的分組項別中,即反映出行政及專業分工角度下的劃分。隨著各階段學習經驗的理解與加成,在實務面向所涉及的知識、行政等執行層面中卻實則難以分割。而此亦為開設跨領域文化資產課程的目的,試圖為最初分類的群體注入、啟發那些不曾思索、開發未及的區域,拓展那些已知中的未知以及未知。
幾回的課堂報告討論中,內容不乏幾組貫穿核心的詞彙,有形/無形、傳承/創新、傳統/現代、修復/設計、修護師/保存者、文化高敏者/一般民眾等。表象看似一體兩面,但其中的臍帶關係及背後所牽涉行政體制、專業分工、社會經濟、環境、教育等面向的裙帶關係,更是難分難捨。身為一位從大學開始就以文化資產為專業的學習者,在這之中要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而不同角色對於事務的理解、考量角度亦不相同,當今作為民主社會在公領域的激情論戰是否將事務的討論推向過於激進,而致分裂或凝聚?間接造成討論成本的增加,但同時卻又提高參與率?其中解釋與參與的必要性何在?會不會在分割的過程中,反倒過度糾結於外顯價值,而忽略、模糊了其他未設想之處?
在文化資產執行的實務過程中,可以理解行政體制為有明確責任對口,因此對於執行者的身份界定範圍較侷限及單一。但實則造成修復執行時,實際參與者及承包者在責任與身份的模糊,進而釀不可復的結果及損失。事有其因果,其中的責任歸屬恐不能以公部門、執行單位乃至經營單位一廂承受輿論壓力與背負歷史共業。當今台灣的民族性是著重眼前,在考量最佳利益、效率、手段、途徑、政治操作等,各項事務標著「理性化」,在可計算性的概念為基礎推展。但,文化的價值又該如何計算呢?自1982年《文化資產保存法》設立至今,群眾文化的認知與經驗,使其每每遭遇雖「無法計算」但卻「無可彌補」的文化損失時,仍就無法產生該有的危機意識及敏銳度?
此回參訪行程中,以有形文化資產佔比較高,而其中已修復者又占多數。無形文化資產則以「個人」工作室為據點進行推廣、傳習。兩者間各有共通的處境與各自的因應方式。以無形文化資產保存者針對有形文化資產點所展開的修復過程,在蘇榮仁老師的據點較為顯著。
修復成果之好壞往往帶有強烈的主觀感受,而專業評判的素養與依據則建立於所受之專業訓練,其中包含針對修復前期對於調查的考證度、修復設計中對於前期調查的了解與詮釋、修復中工法考證的落實率與經費的多寡、再利用時與原有建物或該地環境的契合度。附表列此回參訪點之觀察作為回顧總覽,部分雖因時間因素,來不及深入觀察,待下回再訪。從各點梳理比較中,認為有幾項需再深入剖析:
1、修復的可辨性
就佳冬地區甚至是其他地區的古蹟整修,部分可見流於一種設計與新興風味的並存。非專業者難以辨識,更何況當其受時間所積累的歲月痕跡,更難以辨明。那麼要如何建立文化素養及教育推廣,此時「修復的目的」是什麼?修復後的外顯化特徵與內在化的涵意,是以彰顯價值為手段。那麼手法的適切性、可辨識性如何拿捏?而可辨識性的參考對象為誰呢?是一般民眾還是專業人士?
而可辨性的立場亦存在於受不同專業訓練的從業人員的視角,就以建築師、修復專業下的「修復師 」與以工藝專業下的修復人員/藝匠,對於修復論理的養成及態度即不同,修舊如舊與修舊如新的論戰至今仍持續維持著,雖目前更多以修舊如舊的觀點下執行,但「舊」的定義為何?
2、修復的倫理共識
今《古蹟修復及再利用辦法》第9、10條中明列修復或再利用計畫、工作報告書等執行主持人需具有開業建築師、相關職業技師或經依法審定之相關系、所助理教授以上資格,且實際執行完相關調查之累積經驗達兩件以上。而針對設計、監造者,以開業建築師或相關執業技師資格,且須具兩年以上經驗,國定古蹟則須具四年。
修復古蹟以建築、結構專業者執行有其道理與依據,但回顧其求學環境或相關專業養成未必受過修復倫理的建立。而透過幾次會勘、審議即為建物的修復方針定奪,雖有延聘專家,但終以實際執行者的現場評估最為重。但現今往往一團隊擁有多項案場同時執行,不一定能全盤掌握,那麼執行團隊組成的多元專業性更需重視與謹慎。除建築、結構、蟲害的專業外,應依該建物的屬性延聘如歷史、藝術史、傳統工藝研究專業及未來可能會需要進場的修復團隊,延攬各項專業一同商議修復設計方針,才能降低「設計」多於「修復」的處境。而這更是牽涉到對於「修復成果」的想像(亦即對於「舊」的定義),前期對於各構件價值判斷與界定,才能提供完善評估對應的修復方針及工法執行的選擇。而與所有權人(多數不具備此專業)、地方關心者(相對因關心此事,而較為積極)的說明會更為必要,雖今多草草了事,但透過溝通與交流,亦為推廣文化資產保存相關知識的重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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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商行一樓磁磚為平貼 (有形無體) |
蕭家洋樓修復後難以辨別原外貌 |
鳳梨工廠的結構補強 |
3、價值的(身份)認同
文化資產價值的定義具法源依據並存在制式的書寫方式,而個體、群體間亦有其各自的認同,漸漸外顯成為特質。途中的幾處案有著深刻啟發,例如以歷史建築登錄的三和瓦窯,在招牌上是以「製瓦燒窯技術保存、無形資產保存」的字樣為標榜,才忽然意識到思考模式過於在專業化分工的分類,反而忽略了兩者間強烈的關聯性,以及有形文化資產的誕生更是因無形文化資產(人)的傳承中的創意及生命力所延續。但與此同時,腦中亦有另一個想法,是否以無形資產的「保存技術」標榜,可以弱化周遭居民對於污染的印象,加強正面形象及其合理性?又或者是否因登錄文資價值的龜仔窯已無使用,是故認為自明性稍顯不足?
而在大王村書屋的分享者,回程勝發老師提到分享者(太太)的文化認同雖是排灣族,但其實五官長得像卑南人。之中亦感受、覺察到文化溯源與傳承積累中的盲區,所為的認同中的真實是貼近歷史真相的真實嗎?而作為研究者如何在未來的研究中辨明,針對自我所建立的主觀價值中相對「客觀」呢?
還有此次雖然未前往的高士部落,神社重建對外與對內史觀的建立、觀光需求間的平衡,產生社會對於文資價值認知的混淆,進而在某些情況下造成歷史意義的片面擷取。在居民逐漸意識自明、建立觀光品牌形象、經濟逐漸正循環後,以較貼近史實溯源的曝光及推廣工作,對於搖晃中的文化尋建史料性、記憶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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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村書屋 |
三和瓦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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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通過歷史的詮釋,認識自我
在茄萣拜訪蘇榮仁藝師及靖倫學長時,腦中閃過無數大家聚在這裡的理由。而所上的組成,很大部份便是如此。群體中的個人在溯往本質與探究存在價值時,記憶中的刺點往往在關鍵時刻指引方向或引發感召,進而為我們定義自己並肩負使命,或可能為家庭、為社會或為某件堅守的價值。
「人唯有在文化傳統之流中,才能感受到自己所處的境遇脈絡,彰顯出自己的存在。否定過往傳統,則人不具理解現在的可能性,人必須以自身所處時空為基點,出發尋求、解釋歷史傳統,進而將自身納入傳統之流中,而這個傳統由於是人所積極建構的,且因自己亦含蘊其中,該傳統必然具有意義與生命力。某一個地區的群體,也必須透過共同的境遇感,共同的歷史脈絡,才能成為一個相互理解的整體。文化在這樣的過程中,也才能累積、生長,也才能是意義、目的本身,才能真正是公眾共有的歷史財產。在同一脈絡下,我們對未來的展望才有可能性,我們的創造,才不會是歷史的片面和孤立。
固然,過去曾經發生過的必然存在,我們不可能抹去任何既成的事實,但這並不表示過去歷史已必然地成為一具有意義的整體傳統。意義來自從自身出發的詮釋,而歷史意義的建議,更待許多探尋過去的表面現象或某種符號之下的意涵的工作,有如解碼解讀一般。近一步更需將個別、獨立的事件之內涵,串連成一個整體,一個有機的脈絡。任何單ㄧ環節的喪失,都會破壞完整性、犧牲了真實。人在不斷的發現、尋求過去的努力中,一點一滴構築歷史真實形塑自我認同的文化傳統,向這樣的理想一步步邁進。」[2]
回到最初所問,或許這些問題的核心根本,其實不必深究,只能盡可能地持續透過不同角度的實踐與參與,了解事物的本質與複雜,適切地、謹慎地理解全貌,因(自己/我們)已在途中,為記憶的失落留下記錄,為傳統的技藝持續賦予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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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與它的加工廠 |
彩繪父子—蘇榮仁、蘇靖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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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冬楊大哥的前導身影 |
大樹莊宅後代 |
刺繡工藝交流(漢式/排灣族) |
附表、參訪觀察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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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次 |
參訪點 |
文化資產身份 |
現地觀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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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1 |
台灣糖業公司台東糖廠 |
歷史建築 |
產業設施空間閒置,其他空間轉為在地品牌進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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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2 |
卡塔文化工作室 |
現階段無身份 |
以排灣玻璃珠文化為本,著重文化轉譯、推廣、紀錄。今日琉璃珠技法為1970年復甦,僅屏東縣以此為登錄的保存者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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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3 |
私立公東高級工業職業學校教堂 |
歷史建築 |
已修復,待再利用規劃中。修復結構補強使部分空間切割。去年因面臨教育部專案輔導,管理單位除軟體面的拓展業務外,也有意識地將其轉化為公東的價值與亮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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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4 |
台東縣議會舊址 |
歷史建築 |
已修復,規劃為小劇場。台東的消費力是否得以支撐營運,仍待追蹤觀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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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5 |
天主教白冷外方傳教會 |
歷史建築 |
教會空間仍持續使用,並有設地下展示空間及基礎資料建立。各區細節講究,尤其門窗開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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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6 |
路得行旅 |
現階段無身份 |
立面保留戰後現代建築設計語彙,室內中庭開放性的設計貫穿各樓層間,製造出的通透感。建物與綠植、天的呼應,體驗深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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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1 |
國立台灣史前文化博物館 |
現階段無身份 |
收藏國寶5件(未參訪到,稍微可惜)、重要古物13件、一般古物10件。對比先前整修中的觀展經驗,此回雖僅參觀其中一間展廳,但從展設可見企圖與主軸的串連,發揮作為東台灣博物館文化重心的社會責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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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2 |
卑南遺址公園 |
國定考古遺址 |
因距離關係,與史前館無法產生有效地觀展連續性,而卑南遺址與周圍空間關係更為抽離,有些可惜。但見到月形石柱十分感動,難以想像時間與空間疊加於此地的珍貴與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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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3 |
Tjavaus Alunguya陳利友妹 |
重要傳統工藝 |
時間多專注於刺繡,未與陳立友妹老師有太多互動,有些可惜。短暫的體驗中,反倒是此趟旅程中專注與自己對話最多的時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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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4 |
大王村書屋 |
現階段無身份 |
經舊香蘭考古遺址—考古遺址。回程時勝發老師提到分享者的文化雖是排灣族,但其實長得像卑南人。感受到文化溯源與傳承積累中的盲區,認同的真實是貼近真相的真實嗎?作為研究者如何在主觀中「客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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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 |
佳冬蕭宅 |
縣定古蹟 |
再訪老友之感,所見一切安好。因部分空間仍有後代居住,是故保存情況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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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2 |
羅家夥房祖堂理學第 |
現階段無身份 |
110年度客庄創生環境營造計畫,修復規劃設計中。上學期風水課五行石的現場案例,孰為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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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3 |
佳冬鄉張家商樓 |
歷史建築 |
尺度較小、空間活潑。梯間轉角牆的石構材為兩層樓,以此地區來說較為少見,還是修復後刻意留出?修復後新材料的使用非常多,梯間鋼樑裸露,尤其外牆仿斗子砌、磚門已淪為裝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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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4 |
屏東縣佳冬鄉蕭屋洋樓 |
歷史建築 |
修復與設計的尺度拿捏。當建築師的設計表現(心態)過於強烈時,容易造成誤解。是否亦回應了現今建築系所的教學體制中對於「修復」課程的比重,設計思維多於建築史及修復倫理的教育養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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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5 |
佳冬西隘門 |
縣定古蹟 |
佳冬古鎮內外的尺度分界,但現今已佳興路代替,隘門轉化包覆於佳冬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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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6 |
佳冬楊氏宗祠 |
縣定古蹟 |
佳冬古蹟保存浪潮與文化自覺的關鍵,對比當年修復後的部分構件稍微新穎且除彩繪外工法較粗曠,有些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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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7 |
楊及芹祖堂 |
現階段無身份 |
楊家後代拆除原護龍位置的地上建物,並重見原有建築尺度。重建的力量為何?是凝聚力、文化自豪亦 或是對佳冬古鎮的景觀尺度維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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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8 |
佳冬鄉神社 |
歷史建築 |
從現況觀察及老照片對照,周圍景觀的變化與棄置的孤寂,對比現今置於佳冬高農狛犬的托夢傳說,更顯古蹟保存及其代表的文資種類(時期、功能)於非都會地區的幸與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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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9 |
九曲堂泰芳商會鳳梨罐詰工場 |
歷史建築 |
從修復到再利用的展示規劃,對比台東、屏東地區的文化資產點,可見作為五都之一,在文化建設相對有更多著力點(除台東的史前館為國家級博物館的資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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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0 |
大樹三和瓦窯 |
歷史建築 |
登錄身份之龜仔窯已無使用。針對文化資產如何「再」運行、「活化」?而「活」的定義是什麼?是重現產業、價值的延續?還是人流(偏觀光)? 從經營者的觀點,產業價值的延續更為重要。但其實在參觀期間,因為建築物部分坍塌、雜物堆積以及工作動線紊亂,以至於參觀者很難清楚看到龜仔窯全貌,有點可惜。「下定位、目標客群」、「使用中、非使用中的窯」要如何維護、規劃及對外呈現仍然活著的歷史建築?是否有相關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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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1 |
下淡水溪鐵橋(高屏溪舊鐵橋) |
國定古蹟 |
橋樑為連接兩端的機能性建築,最初指定為二級古蹟由鐵路管理局經營,後變更為國定古蹟。是故無管理權應由哪邊縣市處理的分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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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2 |
大樹姑婆寮山頂莊家古厝 |
歷史建築 |
隱身於高雄偏鄉的傳統民居。護龍脊墜以鳳凰銜花籃,底部為罄牌泥塑,工細緻,但動態感較為僵硬。步口淺直接由牆出跳,栱造型、構造簡潔,栱上還可見部分彩繪。目前以第一進、第二進正立面、背立面的泥塑彩繪保存完好。明間與次間的差異,除水車垛分別為剪黏/彩繪,在裙垛的部分則為磁磚/卵石。彩繪為陳玉峰年輕所繪,為今少數保留完整的重要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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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13 |
阿猴城們(朝陽門) |
縣定古蹟 |
夜騎來訪,周圍為體育場及停車場,城門與周圍環境有些隔閡,觀台灣各處的城門周圍景觀多為如此的使用模式。相較下新竹東門因有帶狀公園聯繫,成為都市的重要地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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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1 |
屏東縣民公園 台糖紙漿廠原料倉庫 |
歷史建築 |
全區僅兩處紙漿廠具有文化資產身份,而其他遺構則進行再利用展示。屏東地區白天氣候炎熱,展示手法的媒材需慎選。夜晚光環境的打造效果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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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2 |
原屏東水道水源地 |
文化景觀 |
現役使用中的文化資產,產業遺產登錄身份的抉擇,因考量自來水設施的擇址與地勢相關。相較其他地區水利設施 的登錄,僅剩單點保存(退役)者,多以古蹟、歷史建築進行指定登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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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3 |
屏東市勝利新村日治時期軍官眷舍 |
歷史建築 |
全區修復,周圍保留部分,再利用以文創、飲食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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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4 |
茄萣竹滬鹽灘鹽警槍樓 |
歷史建築 |
正在修復中,不開放內部參觀,周邊為魚塭。再利用的設計報告中規劃建立賞鳥平台,並放置自動販賣機販售地方紀念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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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5 |
蘇榮仁 |
傳統彩繪 |
創作的表現媒材相當多元,承接類型除除廟宇工程繪製外,也參與修復案。好奇以修復承包的工程類型實務與行政層面如何進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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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6 |
頂茄萣賜福宮 |
現階段無身份 |
水泥廟,殿內保留改建前的石龍柱為台北蔣銀牆、張木成所做,兩人先前曾一同承造艋舺龍山寺正殿花鳥柱,推測應於此時認識。從屋上的交趾、剪黏,到室內連一般少裝飾的牆體面都佈滿裝飾,明顯可見現代廟宇審美的反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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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7 |
白沙崙三皇宮 |
現階段無身份 |
水泥廟,相較於南式彩繪的垛頭運用,已見為北式彩繪的主場。 |
[1]課程討論時提到鹿港龍山寺的彩繪修復案,最後明親老師提到當地青年:「這二十幾年來,鹿港怎麼還沒有培養出一個當地的彩繪師傅。」對於這一點頗有感觸,關心文化資產的鹿港青年,其實比例是有逐年趨緩的增加,但是尚未為主流。每回回鹿港時亦感街區的變化快速,多數人對於古蹟的印象還停留於閩南紅磚的想像,日治所建街區逐漸拆除改為停車場,十分痛心。以文風鼎盛自居的鹿港,其實現實情況下已連一間像樣的書店(非舊書店)都沒有(或許與大環境的消費文化有關)。但政府部門對於文化的想像是侷限的(流於表面功夫),更何況乎教育推廣的向下深耕與對文化遠景的投射?以鹿港作為彰化的傳統文化重鎮都呈現如此的反應與狀態,更何況於其他鄉鎮?
[2]石守謙,《臺灣關鍵年代的文化省思與藝術評論—石守謙論集》,雄獅圖書股份有限公司,2020年,頁56。原稿刊登於《1992臺灣美術年鑑》。
{{ $t('FEZ003') }}2024-07-11
{{ $t('FEZ004') }}2024-07-11|
{{ $t('FEZ005') }}366|